裴溯和赵暖宜下车,裴溯看了一眼严重变形的车子,冷笑一声,转头安道:“没关系,你不是故意的,别怕。”
赵暖宜站在一旁,整个人抖如筛糠,豆大的泪珠不控制地顺着脸颊簌簌滚落,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,几近崩溃。
“我真的没看到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裴溯轻轻拍了拍的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