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重新?”
梁瓷喝了口啤酒,啤酒的味道不是很好,但適口好,不會嗆,喝了一大口,咽下去后才看向傅司州:“學長,你的用詞不準確。”
“我跟他從來都沒有開始過,哪里來的重新。”
傅司州笑了笑:“那我換個嚴謹的說法,如果時宴接下來開始追求你,你會和他在一起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