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我跟的事。”
時宴不爽地推了傅司州一把,上前就想開車門把副駕駛上睡著的梁瓷喊醒。
傅司州見他頑固不聽,黑眸也徹底冷了下來,在時宴的手落在車門把上的時候,再次打開:“你跟夏萱訂婚的事人盡皆知,你今天過來找,不過就是為了這件事。”
“你覺得你解釋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