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長的食指抵著的下,微微偏著頭,到那溫熱的指腹正著紙巾一點點地著側頸上的紅酒。
紙巾的邊沿掛著的下,梁瓷只覺得,垂著眼眸,眼睫在微微發。
幸好這煎熬的時刻并不長,傅司州很快就收回手,看著,輕嘖了一聲:“喝這麼著急,怕我跟你搶?”
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