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面的風混著花香,小跑著出去,頭發被風帶起來,吹的有些。
門打開,果不其然,門口站著的是傅司州。
“綠豆沙喝完了嗎?”
梁瓷往后退開一步,讓他進來:“早就喝完了。”
傅司州提著行李箱進來,關上門后單手就將勾進了懷里面,低頭在的臉頰上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