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已經黑下來,風吹過來也了幾分白熱的黏熱。
梁瓷接了兩杯水,給他遞了一杯,“你不會今晚還想借宿吧?”
聽到這話,傅司州不嘖了一聲:“怕我把持不住?”
梁瓷沒想到他說得這麼直白,臉上一熱,垂下眼睫,看著桌面:“怕你上班遲到。”
這邊離他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