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司州笑了聲,拉著的手重新在了自己的膛上:“繼續,我很大方的。”
梁瓷哪里還得下去,干脆把手收了回來。
不下去,傅司州倒是得下去。
被窩里面的溫度一下比一下高,梁瓷的呼吸也漸漸地急了起來。
抓了一下被子,下意識往他的上蹭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