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瑤一邊說,一邊心里郁悶之極,覺得自己好憋屈。
“而且,他怎麼說都救了我一次,我不過是把他從酒吧帶出來,全程出力的還是保鏢,家里客房那麼多,只是住一晚而已,你要不要那麼小氣。”
忍不住癟癟,最后一句話雖然說的很小聲,但還是被程煜修聽見了。
他瞇起眼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