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信整個人躺在地上,眉心擰著,意識已經完全不清醒了,上言迷迷糊糊的拖著他的,艱難的一步步朝著沙發走過去。
“唔,好重……”
自顧自的在前面拖著,完全沒在意后,白信被拖拽著,腦袋一會兒磕在茶幾腳上,一會兒磕在沙發腳上。
就這麼被磕的悠悠轉醒,他睜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