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跟誰在一塊是我的事,不需要你允許,你同不同意隨便,反正我認定他了。”
斬釘截鐵的說完后,一把拉住白信:“我們走。”
“放肆。”上亦氣的臉都紫了,他從沒有對自己兒說過什麼重話,這次顯然是真的氣到了。
但沒辦法,這麼多年,他對上言的溺和縱容,后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