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次稍微讓那個人不如意,就會狠狠的掐著簡要的耳,掐流是常有的事,等簡瑤長大后,兩個耳后面,都留下了一個很深的指甲印,不做手,都是消不掉的。”
“因為在比較蔽的地方,也沒想過弄掉那個印記,我,我看過那個印記,非常明顯。”
安靜的車廂,充斥著上言的聲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