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千初能想象到,此刻的封寒得有多疼。
“我是不是把你弄疼了,我會輕一點。”
封寒咬著牙,忍著痛,道:“沒什麼,小傷而已,這點疼不算什麼,一個大男人,沒有那麼氣。”
慕千初抿著,沒有再說話,作更加輕地替他涂抹著藥膏。
封寒的上雖然說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