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伊怔了怔,連忙說道:“周,我沒有。”
“你沒有?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麼?你們都覺得,我是封寒手下的敗將,覺得我就像個跳梁小丑一樣,無能至極,只會關上家門的發脾氣,對不對?”
面對周君言憤怒的問,陳伊只覺得無比的心累,但更多的是心寒。
這麼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