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辦公室,周君言越想越生氣,把剛剛新置辦的東西又摔得碎。
“姓封的,你簡直欺人太甚。”他惡狠狠的說著。
為什麼,為什麼他都已經選擇暫的收手了,封寒依然對他窮追猛打。
這讓他覺,自己就像是一個抱頭鼠竄的頭烏。
陳伊看著周君言那憤怒又崩潰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