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封嘉言的這一聲喊,封寒安靜了下來。
“哥,我剛剛和嫂子說過的,這件事,不能怪許銘哲,他昨天好心照顧我,我是強迫的他。”封嘉言說著,還對這些人微微一笑。
“這件事,就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吧,我不想任何人再在我面前提起,到此為止吧,好不好?”
“不,我不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