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許銘哲全程都在安封嘉言,其實心里面也很張。
一針扎下去,封嘉言沒有任何的反應,到是把他嚇得夠嗆。
將輸瓶掛好后,許銘哲才聲的喊著封嘉言。
“嘉言,已經好了。”
封嘉言小心翼翼的從許銘哲的懷里探出頭,看著自己手上扎著的針,驚訝的說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