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沉。A市人名醫院第一婦產科。
林亦可躺在手床上,臉慘白,渾都被汗水了。明明那麼痛,卻那麼忍,不曾哭喊過一句。
“用力,已經看到孩子的頭了。”助產醫生的聲音在耳邊嗡響著。
林亦可的手死死的抓著床邊的圍欄,痛了一天一夜之后,已經使不出力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