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母的話,讓保書林的臉一僵,接著一臉難以置信的開口道:“表妹,我可是你表哥啊,你怎麼能這樣?好歹我們也是有緣關系的,你怎麼能像打發要飯的一樣呢?”
祁母冷冷的一笑,“我對你們一家人,早就仁至義盡,如果不是看在姑姑和姑夫的面子上,我本就沒有義務管你們?
你四肢健全,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