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來的話,像刀子一樣狠狠的剜著保珍珍的心。
“表哥,祁來哥哥!”保珍珍失聲的痛哭著,“從很小的時候,我就喜歡上你了,我媽媽說,將來我注定是要嫁給你的,等我們的大學畢業后,就讓我們兩個人結婚。”
說到這里保珍珍又看向祁母,“當時,我媽也和小姨說過,小姨也默認了,難道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