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真是他們冤枉了喻研……
向景恒驀地想起喻研坐在甲板上渾淋淋、臉蒼白的模樣,哪怕委屈到了極點,也不會像別的人那樣哭哭啼啼,只會表現的更加冷酷。
就像是被到了絕境的母獅,面對雄獅和獅的反咬,起初是懵的,完全不敢置信。
到退無可退的時候,便認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