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慕言從小主意就正,邵夫人也沒想通過三言兩語就說服他什麼。
只是一番話說完,邵慕言還是有了一些沉思。
他在別的事上可以做到保持理智,波瀾不驚,但一旦涉及到喻研,在某種程度上就開始超越理了。
邵慕言目視前方,不知在想些什麼,邵夫人“欸”了一聲,“出來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