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說喻研以前看他的眼神還有那麼一點溫度,現在就是毫無溫度,冷得人頭皮發麻。
向景恒心重重一沉。
“你有什麼事?”喻研冷清清地開口。
邵慕言和邵夫人齊齊朝他看過來,眼神烏沉,隨時準備手的姿態,向景恒想說的話都堵在嚨里,轉了幾圈才勉強吐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