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慕言躺在床上,和喻研隔著一道墻。
哪怕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,那顆不夠安分的心還在不住跳著,比鐘表的秒針轉得都歡。
手機嘀震了一下,是宋丞發來的信息。
【喻研過去了嗎?】
想起作妖的這廝,邵慕言已經不知道究竟該罵他還是該謝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