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研一晚上沒有睡好。
清晨起來,都有種頭重腳輕的覺。
換好服從房間里出來,正好看到邵慕言洗漱完從衛生間出來,臉上沾著水汽,額發也半著,整個人說不出的清俊。
兩個人對視上,邵慕言就看到了喻研眼下的黑眼圈,有種意料之中的無奈。
“今天就不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