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門的時候,邵慕言臉還是紅的。
角被親的地方像燃了一團火。
大腦燒了漿糊,沒從這麼遲鈍過。
喻研是個行派,一進門就開始收拾,邵慕言拿出來的東西不多,但收拾起來還是裝了一個大包裹,邊忙邊詢問著“這個要不要”“那個要不要”……
邵慕言跟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