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程的路上,喻研和邵慕言的心還是沉的。
每次只要深了解梅楠一分,就會不自地被帶進去,那些痛苦他們哪怕想象一分到自己上,都會覺得是無法承的東西,可對于梅楠來說卻是日常。
走到今時今日,經歷了多,完全無法想象。
“言叔叔。”喻研坐在車里,問邵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