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守為攻,請君甕。”江心棠道。
謝景熙問:“怎麼做?”
江心棠頓了一下,問:“你會不會……”
“什麼?”謝景熙問。
“不忍心對他們下手?”
“不會。”以前不知道裕王和裕王妃的所作所為時,謝景熙對他們十分恭敬,也容忍他們平時的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