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鄧以為自己聽錯了,從后視鏡里看向傅白:“先生,您說什麼?”
傅白回過神來,看向車窗外面:“沒什麼。”
老鄧卻聽明白了他的話,也明白了他現在突然的不對勁。
老鄧面沉了些,出聲道:“先生,十一年前沈家做過的事,我至今都記得很清楚。而唐小姐,是沈南洲的妻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