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音一時沒聽明白他的話,淡聲問他:“你什麼意思?”
沈南洲明顯緒激,幾乎是目眥裂道:“我說,你把小悅的骨灰放在哪里了?”
向旸從外面走了進來,冷聲阻攔:“沈南洲,你但凡還要點臉,這時候就不要再來惡心唐音。”
自己害死了自己的兒,現在又鬧著來要骨灰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