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城不認識他傅白的人太了,助理醫生明顯臉也比較冷淡,不是看不出他所謂的過來看病,是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傅白一走進去,含笑剛打個招呼。
穆懷瑾坐在辦公桌前,就半點不給他留面子,直言道:“傅先生,您或許走錯地方了,我這里是給人看病的地方。”
男人一白大褂,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