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悅一直平靜禮貌的神,終于也忍不住變得有些不耐跟厭惡了起來。
“為什麼您還聽不明白?我跟我母親以前過得那樣痛苦,那一切痛苦的源頭,都只有你。
你親手傷害我們,縱容很多的人傷害我們。直到看著我去死,死我外婆,再讓我母親也只剩下死路一條。”
沈南洲終于不敢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