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音想不出任何理由,再來拒絕傅白。
他們走過了這麼多年,走到這一天,走到現在這一刻,早就是水到渠的事。
只是到憾,沒能將完完整整的自己給他。
臉上發燙,不想再多說。
只很輕地應聲:“嗯。”
傅白極短暫的愣怔,一瞬間以為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