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劍本就喝了點酒,醉醺醺的,把心里話全都吐出來:
“怎麼,反正你又不答應、不在乎,但我愿意給名分!給我玩玩怎麼了?”
玩玩……
紀羨心臟驟疼,涌現一陣后怕。
他手掐住宇文劍的脖子,五指收攏,攥住,仿佛真的了心思要把他給活活掐死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