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傾盆大雨如銀細線,紛紛揚揚垂落,雨滴猛地撞擊玻璃,發出沉悶的聲音。
喬珍沒有任何猶豫,下意識答應:“可以。”
畢竟,真的,拿他沒辦法。
喬珍去廚房拿勺子,盛一勺蜂水,俯喂到他邊,聲音不自覺溫起來,輕哄:
“乖喔,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