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親!”葉予墨怒了,面對林安玥的無理取鬧,他徹底沒了耐,“兒子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。”
“戰王府的世子只會是我,母親心里很清楚這一點。”
葉予墨看著林安玥,“反倒是母親,若執意這麼張揚跋扈,日后還能不能在這府里坐穩,可就未必了。”
心早就被傷的千瘡百孔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