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只是唐染生氣,隨口說的。
但一看半荷的臉,唐染終于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。
“你什麼意思?真沒見到人?嚴濤不見你?”
半荷點頭,“以往奴婢一去就直接從后面進了嚴先生的書房,但今日,就是店小二出面,隨便說了兩句就讓奴婢走了。”
“從頭到尾,嚴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