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林安玥不理會,袁文柏看向陳夫子。
“祭酒,我真的知道錯了,我只是隨口一提而已。”
“反正本來你也是作弊進了學院,如今被趕出去,不也是應該的?”林安玥輕描淡寫地說。
袁文柏大怒,“林安玥,我說了我沒有,當年考試,即便是你的哥哥也低我一頭,這才是事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