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哄睡了林蕓歌,夏茵睡不著了。
反復地想著剛才的夢,可卻怎麼也想不起來夢到了什麼,但卻清晰地覺到了那種揪心。
另一邊的東方翊也收到了林傳來消息,氣得豁然起。
“掉下懸崖?”
“他們怎麼會走出陣法?怎麼會走到懸崖?那些人都是干什麼吃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