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親,我覺得那人況不對,昨日回來他分明虛弱得很,我離開的時候,他甚至還在昏睡。”
“但晚膳我送上去的時候,他就好像已經恢復了一般。”
葉容皺眉,“而且,他說他姓言,可京城里本就沒有言這個姓,天麒也沒有排得上號的,很莫名其妙。”
“發現人不見的了之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