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瑤趕慢趕,還是沒能趕上言時暮。
書房里,已經沒有了言時暮的影子,余瑤看著空的書房。
“言時暮呢?姑丈,他來干什麼?”
皇上看著余瑤,微微皺眉。
“過來跟朕說,程錫的事他要自己親手理,不許任何人手。”
余瑤反應過來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