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和我無關,但我總是想要說句抱歉。”
秋思綺一邊幫棲野包扎一邊說,“雖然我從小不知道疆域,也沒和疆域的人一起生活,之前還沒有覺,但是來了榮江府之后,我越來越覺得,自己好像個罪人。”
聽到這話,扶桑還想安一下,但秋思綺已經又開口。
“我知道,我這想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