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謙沒有說話,只是看著東方若依。
“哈!”東方若依氣笑了,“這些年,本宮犧牲的不夠多嗎?”
盯著溫謙,東方若依說,“最開始,本宮以為,你會是不一樣的,因為你知道本宮經歷過什麼,將本宮從泥潭里拉出來的。”
“很長一段時間,你對于本宮來說,不止是一個臣子,你亦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