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天昊想拒絕,但實在是無力。
他自己也很無奈,這弱得讓他也時常想罵人,走幾步路都氣吁吁。
就像此刻,他幾乎是大半子都靠在玲瓏上,虛弱無力。
“怎麼這麼虛弱?殿下可喝藥了?”
虞天昊點頭,“每一頓都乖乖的喝藥,你代過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