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副將又翻了個白眼。
“你是苗疆的人,只有苗疆才會這樣的邪。”
“說我通敵叛國,那許瑜算什麼?你算什麼?”
葉知瑾,“你說算什麼就算什麼啊,只要你還有機會說出去,你可以隨便的。”
錢副將的眼神出一些驚恐,但實在是沒有力氣,只能癱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