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鳶一怔。
是啊,怎麼了?
突然這樣畏畏的做什麼?
傅鳶在側的手用力的攥,迎上他的視線,“你剛剛不是說要咨詢我問題嗎?你想問什麼?”
厲司承沉眸默了兩秒,修長的手指輕蹭過杯口邊緣。
“我兒一出生就沒有媽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