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次,枕頭正中男人的膛。
可這樣的攻擊,顯然毫無意義,一個枕頭本傷不了一個常年健格健碩的男人。
甚至連撓都算不上。
厲司承只是垂眸看了眼已經掉在地上的枕頭,隨后提著藥箱來到傅鳶邊坐下。
傅鳶簡直不敢相信,他竟然還能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