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他頭上的紗布似乎也還沒完全纏好,顯然是正在理傷口的時候,聽見了傅鳶這邊的消息,匆匆趕過來了。
“怎麼樣了?醒了?”厲司承聲音急切,脖頸還有沒有干凈的跡。
醫生看得心驚,連忙扶住他,“厲先生,您別著急,緹娜醫生并沒有醒,只是有蘇醒的征兆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