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里,厲司承的狀態不算太好,頭上的傷到底還是發炎了,傍晚的時候他就開始有些發熱了。
王衡一直勸他先理傷口,但他就是不聽,一直忙到晚上八點,才撐不住的放下手里的文件。
“王衡,我的藥呢?”他扶著額頭撐在桌子上,臉上已經泛起一不正常的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