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鳶強迫自己不要去理會厲司承的事,可越是在心里暗示,越是反反復復的在想他的事,尤其是想到那個CT圖上淤的位置,更是輾轉反側,怎麼都靜不下心來。
煩躁的從床上坐起來,撓了撓頭。
真的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,這麼討厭自己的職業素養。
那可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