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正常?
他自私自利?
他在的眼中一直都是這樣的一個人嗎?
厲司承長長的吁了一口氣,最后用舌尖頂了頂口腔壁,很是不悅,可此時他突然不想和去爭論這個問題。
他很頹然的靠在的肩膀上,平靜的說,“我之前不知道這麼嚴重,現在知道了。